(本文为本人亲身经历,并非虚构。头条首发,已全网维权,请勿抄袭搬运。图片来自网络)

在我读小学时候,我大姐正是下乡的知识青年,大姐非常的聪明,我们家五个孩子,学什么都是她最先学会。有一次,大姐从农村回到家里,带回了一支口琴。

大姐在我们这四个弟妹面前,开始吹她的口琴,这是我们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乐器,这是七十年代初期,那个年代的孩子,很少能够有机会接触到乐器。

口琴是最便宜的最小的一种乐器,当时的价格是两块钱左右一支。哥哥当时读初中,软磨硬泡的让妈妈买了一支。于是,我们还在家里读书的四个孩子都开始学吹口琴。

大姐读中学的时候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。大姐经常演唱的曲目是《红灯记》中的李奶奶的《痛说家史》。大姐懂乐谱,会按着乐谱学唱歌,这些我们四个都不会。

爸妈是非常喜欢大姐的。爸妈认为,我们不识谱,肯定是学不会吹口琴的。但是大姐鼓励我们说:“不要让口琴白买了,你们肯定能学会的,等我下次回来吹给我听!”然后她又回农村去做她的知识青年了。

大姐走后,我们四个就开始轮流的去争抢这支口琴,都想学,

最先放弃学习口琴的是二姐,她说:“很难呢!都找不到哆来咪发唆!”大姐走之前只是简单地教了一下我们,如何能吹出哆来咪发唆。

最先学会吹口琴的是哥哥。哥哥也不简单,在学校是学生干部。那时正在和我爸一起鼓捣做二胡,想学习拉二胡。经常在我们家窗前唱;“朝霞映在阳澄湖上~~~~”

随后三姐就学会了。三姐学会完全是由于她刻苦的学习。那支口琴,除了哥哥使用就是三姐使用。哥哥不在家的时候,三姐几乎口琴不离嘴。

我最小,除了好吃的,什么事也轮不上。爸妈总是说:“你还小呢,等着他们都学会了,你再学。”于是我是接触口琴机会最少的一个。

好在哥哥和爸爸很快就做了一个二胡,哥哥的兴趣完全转移到学二胡上去了。口琴基本就不吹了,这时候我才有机会接触到口琴。

三姐这时候也学会了吹几支曲子,我记得她吹得最流利的是《闪闪的红星》中的“小小竹排江中流”。此时的三姐也有了教我的欲望,然后我就成了她最好的跟班和学生。

三姐叫我先学吹《闪闪的红星》中的“打倒土豪分田地”。多年以后,我才知道这曲目是是《两只老虎》。

口琴真的很好学,我很快就学会了“打倒土豪”,于是三姐教我“小小竹排”,这可就难了!“小小竹排”我学了很久,但是一旦突破了“小小竹排”,好像就突破了学习口琴的难处,以后只要是我会唱的歌,我都能吹出来。

那时候,我和三姐特别的享受吹口琴,也让邻居的小朋友们好不羡慕!我们经常在一起学习新的曲目。后来我们还懂得了,我们的这支口琴是单音口琴,有一种口琴叫重音口琴,似乎吹起来更好听。

于是,我们用零花钱攒了好久,攒够了三块钱左右,去买了一支重音口琴。我记得是黑色的,比单音口琴要厚一些。但是我们很快就后悔了,因为我们的气吹不动重音口琴。于是那支黑色的重音口琴就成了我们家的摆设,也印在我的记忆中。

我和三姐还经常“望琴兴叹”,心疼我们那三块钱。后来,爸妈心疼我们,给了我们两块钱,叫我们再去买一支单音口琴。从此,我和三姐各自有了自己的专属口琴。我们特别的高兴。

我在读大学的时候,正好是改革开放初期,台湾的很多歌曲传到了校园。我学会了很多台湾校园歌曲,并把它们吹成了口琴曲。这在同学当中很是受欢迎,为此我还结交了一些爱好吹口琴的朋友,虽然他们不会吹,但是他们跟我学很,也很快就学会了。

后来,虽然我们家大姐、哥哥、三姐和我四个孩子都会吹口琴,但是经常吹口琴,并且把口琴作为终身爱好的,只有我和三姐,我们结婚后,两家都有口琴,每当我们相会的时候,偶尔还会吹上一阵子。

学习吹口琴,真的是不用先学识谱,会唱的歌都会吹的。当然,如果你不仅识谱,还很懂音乐,你学的更快。我在抖音上看见北京的两位老爷子把口琴吹出了乐队的效果!!佩服至极!

我们家现在还有两支单音口琴。我现在退休了,有大把的时间。我又把吹口琴提上日程,因为我觉得吹口琴也能很锻炼身体,吹口琴有需要很多的气力,这对肺扩量也是有提高的。

瞧,这张照片不是来自网络哦,这就是我拍的我家的口琴。我现在能识得简谱。有时候会看看谱子,矫正一下音准。爱好吹口琴的朋友行动起来吧!学习吹口琴真的不难!陶冶情操说大了,起码还对身体好好处。